「你——」靖安侯抖著說不出話來。
沈氏氣勢更盛:「你說啊,說話啊?說不出來了吧?呵呵,你以為我是傻瓜嗎?母子連心,二郎被你抱走看病,再抱回來后,我就知道,那不是我的二郎了!」
說到這裏,沈氏撲倒在椅背上,泣不聲。
那時候坐著月子,的二郎才剛出生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