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燦蹙眉:「沒有便好,以後你離他遠點兒。」
「當然。」喬昭沒有猶豫道。
池燦許久沒見喬昭如此乖巧過了,聽這麼說,眼底流著,笑容璀璨:「那就好。」
江遠朝的離開只是個小曲,儘管在眾人心裡掀起了幾分波瀾,隨著船繼續南下,便漸漸被拋諸腦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