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講?」錢仵作興趣大起,走過來口問道。
他習慣了與打道,擅長從上找出死者生前的線索,而眼前這名年輕人僅憑著一口空的水缸就得出這樣的結論,那就有些意思了。
喬昭靜靜看著邵明淵,等他解釋。
邵明淵手拍了拍缸沿:「水缸底部很乾燥,向上兩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