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一聽這話,不由面面相覷。
事似乎越來越出人意料了。
「這件事,村長並沒有對我們提起過。」邵明淵道。
鐵柱冷笑:「說這話的人本來就是個酒鬼,三天兩頭喝得醉醺醺的,說出來的話十句里有八句是假的,哪有人信。」
他說到這裡,眼中滿是恐懼:「可是我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