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了?
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不顧一切把邊的孩子進骨里。
「我大概是寒毒又發作了。」年輕的將軍可憐道。
喬昭抬手,覆上他的額頭,喃喃道:「不可能。」
他的寒毒明明已經快好了,再過上一段時間連針灸都不再需要,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發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