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將軍凝視著心上人,劍眉微蹙:「沒想到這麼疼。不過昭昭你別擔心,我都習慣了。現在有你替我清理傷口,以前都是我自己胡理的。」
喬昭聽了,忍不住有些心疼,然而某人的言行明顯與往日作風不符,狐疑打量他一眼,問道:「既然這麼疼,剛剛怎麼還有力氣教訓晨?」
年輕的將軍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