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,不是什麼大事——」楊厚承咬了一下舌頭,「什麼?」
他瞪大了眼睛,不由去看池燦:「你剛聽清楚庭泉說什麼了吧?」
同樣陷震驚的池燦一臉獃滯。
反倒是邵明淵面平靜又重複一遍:「我眼睛看不見了,就是瞎了的意思。」
楊厚承張開半天沒合攏,如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