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昭昭——」
喬昭抿著沒吭聲,直接把手腕上的沉香手珠摘了下來。
邵明淵眼神微閃,已是明白了喬昭的意思。
喬昭從隨帶著的包袱里出幾條帕子把沉香手珠包裹得嚴嚴實實,收進包袱里,這才道:「我擔心江遠朝聞到這個味道,會認出我的份。」
邵明淵面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