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張個什麼?那次在山裏不是就我們兩個嗎?」
那一次,可比現在過分多了。
「那,那不一樣……」
「如何不一樣?」
邵明淵苦笑:「昭昭,你忘了,那時候我在昏迷。」
他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不是也這樣,或者真有傳說中柳下惠那樣的男人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