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記得抱秋什麼時候了王妃的丫頭了,姨母還沒有說話,王妃又算是唱的哪一齣呢?”齊紅鸞竟然把頭直指嚴真真。
“紅……”孟子惆皺眉,但只了一個字,便又噤口,反倒把臉轉向嚴真真,卻是要看他的王妃,怎麼理側妃的過火行爲。
嚴真真也把眼朝他看去,明明他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