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,不喝了。”龍淵想了想,很鄭重地承諾。
嚴真真赧然:“也不是一點兒都不能喝,小喝怡,還是能喝一點兒的。但是不能多喝,不能喝醉,那樣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龍淵聲說道,只覺得喜悅慢慢地脹開來,填滿了整個腔,幾乎要噴薄而出。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裡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