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龍淵把賬簿給嚴真真。
“你要走了?”嚴真真沒顧得上看這幾天盈利了多,急急地扯住了龍淵的袖子問。
龍淵低頭看著的小手,因爲沒有出門,只穿著件家常的墨綠襦衫,襯得出的那一截的皓腕,越發顯得欺霜賽雪一般。
“嗯,現在就走。”他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