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裡的氣連續走低,嚴真真卻按部就班地準備起了錦鄉貴的婚禮。雖然名義上是位側妃,但一來份尊崇,二來又是皇帝親賜,地位自然不同。
“王妃,這個冠真要給安側妃嗎?”碧柳極不舍地託著首飾盤子,臉上分明是極度不捨的神。
“自然是要給的。”嚴真真點頭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