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王爺。”嚴真真雖然對孟子惆的態度覺得意外,
但還是很“順”地道了謝,“倒也不必去櫃上支銀子……”
“就是,王妃那裡還有嫁妝當掉的千把兩呢,哪裡用得著從公中出!”齊紅鸞氣急,忍不住又酸上了。
嚴真真只暗笑不語,當嫁妝,領的是孟子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