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霞如綢,映在他陳思雨白玉般的臉上,卻染上了一抹霞。便是爲子,這樣的容貌,也可稱得上傾城了。更遑論長在一個男人的上,偏看不出一點氣,只覺得那漫天的朝霞萬丈,也不過是他的陪襯。
真是妖孽!嚴真真看得有些呆,見他緩緩轉過頭來,才忙回神道:“陳二公子,請帶路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