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陳思雨作爲主人,對待強請來的客人十分殷勤,但嚴真真仍然三言兩語把話頭給終結,然後藉口頭暈眼花,疲倦便起立告辭。
陳思雨看扶著碧柳的手臂款款離去,悵然若失。
“雖然是位王妃,可那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些罷!”一邊的侍酸溜溜地說了一句,仗著素來最可人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