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真真重出空間,顯得神抖擻。抱冬只當是一覺好睡養足了神,當下喜孜孜地上來服侍。
“抱冬,我有件事兒要給做。”嚴真真對著抱冬招了招手,“一會兒你……”
抱冬遲疑:“這個……行麼?”
“怎麼不行!”嚴真真無辜,“本來便已經病重得快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