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“安神”爲名,嚴真真理所當然地臥牀“休息”,所以即使在大白天,也不必擔心會有人打擾。抱冬則很不幸的,爲了秀孃的出氣筒。因爲自己也實在後怕,抱冬倒是乖乖地接了“批評”,一再表示下次絕不會任由嚴真真爲所爲。
“孃,別再責備抱冬了,是我堅持要出去的。”嚴真真實在聽不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