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……”嚴真真看著大步流星走進來的孟子惆,有點不著狀況。這位不是說有事兒,得過幾天才能來的麼?這纔過去了一天兩夜而已。
“沒被虎傷著罷?”孟子惆走近,端詳了一下的臉,“我帶了太醫過來,給你把個脈。”
“我什麼事兒都沒有,倒是幾個侍衛了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