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真真彎腰撿起自己手書的《蓮說》,心沉重得像是上了一塊鉛。
孟子惆走得匆忙,竟把這紙手稿給落下了。明明他是要抱冬替他吹乾了墨跡帶走的,臨到末了竟未曾顧及,可見事態已經相當嚴重
。再看向如標槍般站在一側的王志中,臉上那朵濃雲幾乎已經烏黑髮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