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打仗般張的兩天,嚴真真把鴿子和鸚鵡,甚至那一窩螞蟻也找著了去後,在空間里地睡了一覺。實在找不到事可做,才閃出來,已是後半夜。聽得人頭涌,門外的丫環雖是放輕了手腳,仍然讓聽出了雜的腳步聲,忍不住揚聲道:“碧柳?”
話音剛落,小丫頭桔梗掀了簾子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