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孟子惆前腳出了房門,嚴真真幾乎等不及他的後腳也跟著出去,便大著膽子“嗖”一聲閃進了空間。腳是真疼,腳尖剛一點地,便疼得鑽心,只得起一條,學單腳蹦。
“真真!”小黃鳶從樹叢下探出腦袋,斜斜地掠到的肩上,“你在外面摔了跤,怎麼不盡快進空間來?這紫的霧氣,有療傷的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