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真真有點懵了,眼前還是那雙抖的手。有一個模糊的想法,自己卻不敢承認。
難道在孟子惆的心目中,自己真的有這麼沉重的份量嗎?知道,一個敢於起兵造反的人,絕不會是個膽小怕事的人。
那麼……他是害怕自己會死。
他的懷抱很溫暖,帶著悉的氣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