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做了什麼,他畢竟是你的生父。^/非常文學/^人倫爲大,哪怕他親手毒殺你母親,作爲兒的你,也不能做什麼。”孟子惆的解釋頗爲語重心長。
嚴真真愣了愣,恨恨地跺腳:“難不就這麼便宜了他?不行,我非得替母親討個說法兒。”
孟子惆緩緩搖頭:“不單是他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