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惆並沒有再繼續過問餘杭的港口,卻果然同了嚴真真一早往城外去。
金香玉礦已開採了一大半,嚴真真暗自盤算了一下,哪怕剩下的就此擱淺,也只是一些香味不大濃的低品質礦,倒也不必心疼。
“都散了罷。”溫言道,“今兒個天氣寒,礦裡頭也冷,出不了什麼活兒來,早些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