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金陵知府暗送橄欖枝,你還不高興?”小黃鳶看見嚴真真閃進了空間,卻還怔忡的模樣,忍不住調侃。
“我是擔心……他這麼做,會不會被人架空,最後先斬後奏。雖說他是金陵的最高行政長,可兵權不在他手裡。這麼做,太冒險了。”嚴真真嘆了口氣,“勝利固然重要,可我不想他丟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