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真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,只知道在尖銳的疼痛之後,是無可言說的歡愉,一波接著一波,耗盡了的力
。
睜開眼睛,晨曦初,枕畔只有一個微微的凹形。那個與一同共效于飛的人,卻不見了蹤影。
擁著被子發了一會兒愣,以前似乎聽過某位專家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