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嚴真真在孟子惆離開以後,又睡了個回籠覺,才懨懨地起了牀。
“王妃如今出落得越發好了。”碧柳替梳了個髻子,喜孜孜地誇道。
“有嗎?”嚴真真有氣無力地瞄了一眼銅鏡,卻忽然愣住了。鏡子裡眉目如畫的子,的確是嗎?
五還是那樣的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