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我的話聽起來很荒謬,我說得好像這是別人的故事。
“為自己的罪行進了監獄。”
我繼續說著。
“我的父親......這麼說很可恥,但他是注定要死的人。家庭暴力,賭博......我和媽媽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。沒有一天是沒有瘀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