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們來。我們回你的住去。”
想到又要回到那個圓形的房間,我就到無可救藥地迷失了方向,但就像我現在這樣,我別無選擇。
從走廊的每個角落,我都能覺到“外神”的多重存在。
謝天謝地,我是“策劃者”的客人。
如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