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了眼睛, 看向窗外,然後一下子坐直了,問:“到廣州了麼?”
“你可真能睡。”盛昱龍說。
“你怎麼不早點醒我。”陶然說著就把車窗給打開了, 吹了一會風, 整個人都完全清醒過來了。
廣州果然和他聽說的一樣,樓比長海市的更高, 更現代化,就連街道兩旁的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