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東覺得有些頭痛。
他覺得頭痛, 並不只是為了余和平,也是懊惱,反思自己的言行。
所以在送余和平回去的時候, 他對余和平說:“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余和平卻只是“哦”了一聲, 然後扭頭看他。梁東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,說:“我真沒有。”
他竟覺得有些慌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