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從梁家出來之後, 余和平對梁東的佔有就又死灰複燃了,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就開始覺得寂寞難耐。
他是念很重的人, 且極度缺, 一陷進去好像就很難出來。
不過就在他心猿意馬,想著如何更進一步的時候, 他從梁母那裡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:梁東在相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