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又等,后來再也沒有見過那對夫婦。
原來有時候上說的心疼,只不過是一種淺薄的試探。
他回過頭,看了看喬岸,對方的手指挲過他的脊背,而后到了他的后背凸起的蝴蝶骨。
“……喬岸。”白郁的往后挪了一些,越發的靠近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