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冰冷的涼風吹拂進屋,寧修遠低咳了一聲,也不知道維持了這個姿勢多久,昏暗的房間無人開燈。
和以前相比較,如今他的夜生活算是單調的可憐了。
酒局上的應酬不,有人為了討好他,在各種渠道打聽過他的喜好,后來帶了一個和岑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