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耳并沒有打在臉上,而是打在蔣欣荷臉上。
“李興,你竟然為了這個人打我?”蔣欣荷捂著臉,不可置信,“要不是我拜托秦老,你以為你有本事進服裝廠當經理?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給的,只要我一句話,就能讓你一無所有!”
一番話,把李興踩在泥地里。
李興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