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不在了,因為我把它燒了,你甭想林彥會看到。”
朱茯苓語氣一沉,“信是寄給林彥的,你擅自拿走他的信還毀掉,未免太過分了!”
“那又怎樣?你想跟他告我的狀?你找得到他嗎?”人恥笑著,沒把朱茯苓放在眼里。
“你要點臉,別再糾纏他了,不然下回我可就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