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把臉埋進脖頸間,深深嗅上的味道,心頭也萬般不舍。
“我也舍不得你,真想把你也打包帶走。”
朱茯苓失笑,“你回去之后,安心跟教授做課題,趙先生還等你早日學歸來,跟他工作呢。”
他年紀輕輕就能跟趙先生做事,以后前途無量。
而現在的離別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