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教授德高重,他帶的課題小組剛好有一個名額,本來這個名額是給誰的,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高逢春咬牙,沒說話。
他絕對不承認那個名額會給程越,因為一旦承認,就等于也承認他自己不如程越。
“你剛才問我想不想要這個名額,有辦法讓我得到?”
不管過程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