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茯苓穿著李興的服,這會兒應該已經到鞋廠了。”秦律踹了昏死的勇哥一腳,轉頭看向招待所老板,“謝謝老板配合,不然我們沒法抓到他們。”
老板是個年輕人,其實也怕得不行。
但他一腔熱,而且聽說有人要在他的招待所搞事,他當然不服氣。
所以在聽到計劃時,他二話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