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既然有求于人,那姿態放得是不是太高了?這不是求人的態度,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,就這點誠意,秦老認為我憑什麼跟你談?”
秦老面一變。
“秦家要是倒了,對你有什麼好?”
朱茯苓輕輕一笑,“怎麼沒好?了個隨時可能給我使絆子的對手,我睡覺都更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