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看了一眼,眉頭輕蹙。
見他不說話,柳如煙咬,面有些發白。
“上次我請你吃火鍋,你中途就走掉了,這次回學校又直接申請離校,是不是因為不想看到我?你果然還是介意那件事吧?”
說的那件事,自然是指被程越撞破被男人欺負的事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