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彥急得抓頭發。
一想到投那麼多人力力,最后很可能慘淡收場,他就焦慮。
已經好幾天晚上睡不著覺了,可任憑他想破頭,也想不到有什麼好辦法。
更愧疚。
眼看所有人的努力,都要因為他而白費,他能不愧疚嗎?
“報社記者一向高傲,看不起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