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他的眼神,不再是鄙夷嘲諷,而是兩眼放,帶著欽佩。
還在田徑隊時,大家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。
一時間,恍然如夢。
唐河心無比復雜。
但有一種覺特別清晰,那就是在別人眼中,他終于重新變一個有用的正常人了。
不再是殘疾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