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不會過問別人的私事,只要不說,在程越面前就只是純粹的同學,是被老男人擾的害者。
“對!只有程越能幫我!我只有他了!”
柳如煙慌忙爬起來,找到一個偏僻的電話亭,撥通周教授抄給的號碼。
“程越,救救我,求你救救我!”
朱茯苓愣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