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有錯嗎?律哥是秦家最寵的孫子,本來就該娶門當戶對的媳婦,我跟律哥青梅竹馬,秦家所有人都喜歡我,我才是最合適他的妻子!”
不就是投了個好胎,仗著自己出比別人好嗎?
秦家喜歡又怎樣,娶的又不是秦家,有什麼好得意的?
朱茯苓冷笑,對歡歡更沒有半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