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朱永山父日子過得紅紅火火,尤其是朱茯苓一個人,在外頭拋頭面,掙得還比男人多,他心里就更不平衡。
“你一個人憑啥開公司當老板,還吃獨食,不管別人的死活?我是你三叔!”
朱茯苓氣笑了,“照你這邏輯,我不得把老板的位置讓給你?”
“本來就該這樣!”朱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