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忠良很頭疼,“小兩口過日子,他們喜歡就行,你摻和什麼?”
“阿越是我帶大的,打小就是我給他買東西,他喜歡啥,還能有人比我更清楚?
你瞅瞅這窗簾,這沙發布,白得跟布置靈堂似的,這不是咒阿越死嗎,阿越能喜歡?
家里就該要紅的,牡丹花紋,喜慶大氣,搞得這麼白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