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紫看著眼前過於平靜的金,反倒是自己無法平靜了,滿心歡喜來到了這裏,不是為了聽金維護另一個人的。
鄭紫雖然沒有談過幾次,但是還是能從一個男人的臉上看出來,什麽是喜歡,什麽是不喜歡。
沈冰對於金是特別的,隻是金不願意承認而已。
“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