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晨哭得很傷心,夏佑也說了很多話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了。
夏佑便將季清晨的頭放在自己的肩頭,任由靠著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季清晨的哭聲漸漸微弱了下來,隻剩下平穩的呼吸聲。
這個時候,溫南枳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我是不想打擾你們的,